又是一年赏樱季(跟着诗词去赏花)

文  馨

2018年04月05日10:47  来源:人民网-人民日报
 

 

  酬韩侍郎、张博士

  雨后游曲江见寄

  白居易(唐)

  小园新种红樱树,

  闲绕花行便当游。

  何必更随鞍马队,

  冲泥蹋雨曲江头。

  

  杨柳风吹来,樱花盛开,绕树而行悠闲赏樱的春天,又成为诗意的风景。

  过去,读到有“樱树”“樱花”的古诗词,总会默认为樱桃。因为印象中赏樱花是邻邦的风尚。直至近年,赏樱热潮在身边兴起,才得知,樱花在我国也是香飘千载。

  追根溯源,山野樱花原产于喜马拉雅山脉,人工栽培后,逐步传入长江流域、西南地区以及台湾岛,这在日本关于樱花的权威著作《樱大鉴》中也有记载。据考证,我国在2000多年前的秦汉时期,宫苑之中已有樱花栽培,到了唐朝,赏樱已很普遍。看来,唐诗宋词中自不会遗漏这一树的清雅,“樱花烂漫几多时?柳绿桃红两未知”“山深未必得春迟,处处山樱花压枝”等诗句也是有感而发。

  不过,对“起源”问题,还是颇有一些争论的。也有人认为,现代观赏樱花是日本对本土野生樱花培育后形成的,樱花的起源当由此算起。其实,对于普通的观花者,“源头”讨论的意义更多在于唤醒我们对野生物种的保护意识,结果的孰是孰非还是由专业人士去判断吧。

  春风十里,百花争艳,各有美景,而赏花人自有不同的心境。

  积累了一冬的芬芳,让春天格外绚烂。从南到北,横贯东西,伴随着春天的脚步,桃红李白次第开放汇成五彩花海,而融入其中的樱花,也在天南地北的接续中,延绵着生命的长度,舒展着独特的妖娆,哪里还有“花期短暂”的顾影自怜和在异域文化中被赋予的那种沉郁的凄美。

  在武大校园、在鼋头渚、在玉渊潭公园,无论是引进的还是原生的,一树繁花同样的烂漫悠然。远观时,花树成排,花冠相抵,绯云堆雪;近看间,素瓣迎风,浅浅匀红,孤植一方,曼妙清婉。月夜里,暗香阵阵,花影婆娑。风起处,点点花雨,缤纷烂漫。徜徉其中,人已陶醉,心也芳菲……

  今春,乘北京城郊S2线列车,于长城脚下,惊见车窗外山樱花盛开的美景,更添欣喜——在大自然展开的画布中,当一片片浅红粉白随山路起伏,在晴空下织成飘飞天际的云霞,瞬间点亮双眸,绚烂怒放的花枝挥洒着蓬勃的力量摇荡心旌。在季节的轮回中,虽有风雨,但这一次如约的绽放,又感染了游走四季的心情。

  对于爱花者,在花雨飘散间掬一缕清香,才有不负春光的惬意;对于惜春之人,倾听万紫千红的“花语”,品味岁月的芳华,方能寻到感动生命的美丽邂逅。

  跟随着花信风,我们踏上了又一年花开的旅程。

  

  国内著名赏樱地

  北京玉渊潭公园(见图,陈晔华摄)、武汉大学、无锡太湖鼋头渚、青岛中山公园、昆明圆通山、旅顺的太阳沟景区和龙王塘樱花园。


  《 人民日报 》( 2018年04月05日 07 版)

(责编:易潇、杨虞波罗)